客廳裡堆積的東西,被她一個一個拆開,擺放好。
臥室邢芳沒好意思進去,就在客廳裡專門幫她拆東西,那被子的料子上手摸一下,輕柔的像雲朵。她這輩子都沒摸過那麼好的料子。
還有沙發,這個東西她只在團部見到過一次。
倆人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吳侯海媳婦來喊吃飯,才算是忙好。
「嫂子,吃飯了……這這……」吳侯海媳婦以前也來過徐啟剛家,一進門差點以為走錯了。經過從新整理的家完全換了個模樣。
「走吧!吃飯去。」邢芳看到她也這也,心裡終於平衡了一點。
「他們男人喝酒了嗎?」盛寧擦了擦手,把門從外面關上。
「沒喝。徐團長不能喝酒,他們哪敢在他面前喝酒。」又不是皮癢了,找揍。
晚飯因為沒喝酒,比想象中要快,徐啟剛身上有傷,大家也沒意思聊太多,吃過飯盛寧夫妻倆就一起回來了。
進了家門,徐啟剛眨了眨眼睛。盛寧看他的反應,真的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不由自主的上前,攀住他的腰,仰著頭看他。
「怎麼樣?」
「很好!」徐啟剛一本正經的點頭,「花了不少錢吧?我的工資估計都不夠。」
「我有錢。」
某個男人臉都黑了,「媳婦比男人有錢,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盛寧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你生氣了?」
徐啟剛抿著唇不說話,她踮起了腳尖,放軟了聲音討好,「真的生氣了?其實我用的是你的錢,你還記得你過年的紅包,獎金還有工資嗎?都在我這裡呢!根本就沒花完。我給你留了一半,我知道這一半你是要寄到戰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