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疏散,外面拉起了警戒線。紀立軍跟在海雲兵身邊,快走到裡面了,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參謀長,剛剛有個女人一直在看您。」
「有嗎?」海雲兵回頭,警戒線外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你認識?」
「不!」紀立軍搖頭,剛剛就是直覺有一個女人在看著參謀長。但因為看的不是他自己,所以感應不是很清楚。
「也許是我感覺錯了。」紀立軍說。
海雲兵也沒放在心上,因為孫幹事見到他來,立刻迎了上來。
「首長,您……您怎麼來了?」孫幹事沒想到自己難得出來辦個事情,忽然被這位給抓到了。
「你……你乾的好事?怎麼能隨便開槍呢?」海雲兵看著地上的鮮血和半個正在被撿起來的手掌,厭惡的皺眉。
「誰給你們的特權?」
孫幹事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忙自己的。然後跟海雲兵一行人走到邊上,一棵洋槐樹下解釋道:「首長,您聽我解釋。劉鎮長的罪全都是真的,我並沒有偽造。至於,剛剛那兩槍,您也看到了,我不開槍,他們就拿刀砍人,沒辦法呀!」
紀立軍說:「確實是這個情況,我查過了,劉鎮長確實不是什麼好鳥。」
「想要制止住瘋子可以有很多方法,而你選擇了最殘酷的。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蘇江還是蘇海?」
孫幹事點頭,直接說:「首長,有人要他們倆人一個左手,一個右手。具體的您可以跟我的上級反映。」別看孫幹事在蘇海面前老老實實的,其實也個狠人。
要不然蘇海當初也不會重用。耍起狠來,他除了蘇海誰的話都不會聽。就算是少將參謀長,也都一樣。愛抓就抓,他剛剛那種情況,並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