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
「你這混小子,又給老子惹事。」
「爸,我這次還真沒惹事,我覺得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孟平暗搓搓的說。
孟行之在電話那頭拍桌子,「快點給我滾回來,把事情給我當面解釋清楚。」
「得令!對了,我要去哪?是家裡還是軍部?」
「軍部。」
孟平聽到這個答案,在電話裡沒心沒肺的笑,笑的非常幸災樂禍。
「你小子笑什麼呢?」
「笑我們的家,終於不是家了,難道不好笑嗎?」
孟行之忽然就沉默了,電話了只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杜曉松在旁邊暗暗著急,二少這嘴也太賤了。這話也能說嗎?這不是往軍長傷口上撒鹽嗎?
電話那邊默默的掛了。
孟平放下話筒,對杜曉松說:「我們去趟軍部,看來又要有大事發生了,最近熱鬧總是太多。」
「是!」
倆人一起出了門,杜曉松正在鎖門,孟平忽然問道:「那個四眼怎麼樣?工作了嗎?」今天許墨被他保釋出來,連衣服都沒給換,直接就塞到了雜誌社。
做不完他交待的事情,就把他踢回拘留室。許墨確實也沒讓他失望,不虧是從在國外留學許多年的,道德底線跟國內的人就是不一樣,眼光也符合自己的要求。
那些大膽的照片,關於出軌醜聞的報道在別人眼中如洪水猛獸,到了他哪裡就是驚喜交加呀!
杜曉松回想到,許墨見到遞給他的資料,並且讓他連夜趕出一份內容豐富精彩的報道,立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