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海雙節也沒具體詢問結果,既然答應大哥不插手,他也就不會插手了。
劉連長帶著人走出了走廊,下樓梯的時候,書記官再也忍不住了。氣憤的說:「連長,那個海藍太過分了。從來沒見過態度這麼囂張的。」
「就是,您怎麼就這麼輕易的算了?」另外一個文書也氣的不行。
「那你要怎麼辦?她老子是師長,大伯是少將,又被人捅了一刀,我能把她關進拘留室?既然她不配合問再多也沒用。這種人只能拿出證據砸在她臉上,讓她無從辯解才有效。」劉連長甚至在心裡懷疑,那麼不講理的人,沒準就算拿出證據也會死鴨子嘴硬。
「被黑白無常給捅了,原本我還挺同情她的,現在看她也不是什麼好鳥。」
「閉嘴!」劉連長呵斥道:「黑白無常你也能喊?」
「對不起,我錯了。」書記官道歉,但是心裡很不以為然。現在警備司令部的人都不喊盛寧軍花,直接改口黑白無常。
當時她威脅朱部長那句,‘我要你的命’很多人在現場都聽到了。那眼神,那語氣可不是開玩笑的,甚至裡面的一個新兵都被嚇倒了。
活閻王的媳婦,這麼狠,自然得了一個黑白無常的外號。
「唉!沒準朱部長那邊更難辦。」海藍都這麼難對付了,黑白無常那不是更厲害。劉連長在心裡替朱胖子默哀一分鐘。
「連長,你覺得海藍的話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