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寧別故弄玄虛了。」周媛一把攥住盛寧拿著刀的手腕,毫不退讓的說:「就算醫護人員不在,我丈夫的警衛員也在。」
陳華英聞言雙手抱胸冷笑,「蘇淮安就在外面,我猜他這個時候正跟海師長的警衛員談心呢!」
「你!」情勢比人強,對方四個人,自己這邊就兩個藍藍身上又有傷根本就打不過人家。
盛寧現在變得沒臉沒皮,吵架都沒她能豁得出去。
忽然,盛寧拿在手中的刀對著海藍的臉就刺了下去。
「啊……」尖銳的叫聲差點把天花板都給掀翻。遠處的醫護人員和被蘇淮安支開的警衛員終於聽到聲音衝了回來。
「怎麼了?怎麼了?」一大群人衝了進來。
「沒事,沒事!」
「開玩笑呢!」
陳華英等人紛紛打著哈哈。
「殺人,有人要殺人了。」周媛腿都軟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丟人丟大發了。
盛寧插在海藍耳側的刀猛的拔了出來,枕頭上的棉絮被帶的到處亂飛。她看了一眼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的海藍,眼底閃過鄙視。
就這樣的膽子,還想到處害人,簡直不知死活。
「你們是誰?現在不允許探視病人。」
面對醫生的指責盛寧也沒搭理,直接伸手揮開礙眼的手指,帶著人離開。呂大寶跟在最後,離開之前還不忘笑眯眯的說:「周阿姨,海藍你們好好養傷哦!我們以後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周媛臉色鐵青,呼吸急促,明顯是氣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