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以後會好好孝順您的。」海藍孺慕的看著周媛,撒嬌道:「我肚子好疼,全身都怕冷。」
「失血過多,傷了元氣是會這樣。後面我給你好好補補會恢復的。」
「嗯!」本來海藍是想假裝傷的很重,藉此來攻擊盛寧,但是上次腿傷的事情讓她徹底的吃了個大虧,現在心中都有陰影了。
想想還是作罷!
「我問你,盛安身上手槍的是怎麼回事?」
「什麼盛安?」
「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隨意對付?」
海藍抿了抿唇,不甘心的說:「我知道她是小賤……盛寧的親戚就行了。看來不但是親戚還是親妹妹,那就更好了。我覺得以後直接對付她,不如對付她在乎的人,這樣更能讓她痛不欲生。」
「你的方法是對的。」周媛的臉色陡然變得猙獰,「但是你不能用我給你的槍去栽贓。」
「媽,我當時匆忙沒想那麼多。」
「錯誤百出,我真是白教你了。沒一把手槍都是有登記和來歷的,那幫人能從出廠開始,分毫不差的查到到底經過多少人的手。」周媛越想越是生氣,幸好自己反應快。電話通知來的時候,她就猜到是什麼能陷害的盛寧妹妹立刻被抓到警備司令部。
「那怎麼辦?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
「暫時不會,那把手槍是別人送我的。」周媛自信的抬了抬下巴,眼角餘光看到海藍削瘦的臉頰,最終還是心軟了。
畢竟養活了這麼多年,當初在舞蹈學院也是給自己爭了許多榮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