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孟行之親自把人送到門外,轉身關上門後,拖了長椅子坐在孟平的床前。
「咋啦?怎麼這副樣子?」孟平被他看到心裡發毛,「您要罵就罵吧!反正我皮厚,從小都被罵習慣了。」
孟行之拿起桌子上的蘋果親自幫他削皮,「是徐啟剛把你從城北郊區揹回來的?」
「嗯!」孟平聲音悶悶的。
「欠個人情。」
「跟您沒關係,欠人情的是我。」
「怎麼沒關係?」孟行之好笑,「你們以為你們暗地裡搞的小動作我真不知道呀?你哥被人害死的事情已經證實了,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幕後黑手。」
「原來您知道?」
「我也是一直懷疑,兩年來從來沒放棄調查。如果這次不是徐啟剛去蘇聯出任務恰巧抓到了關鍵人物,我們一輩子也查不出來。」孟行之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繼續說:「我今天跟蘇江通了電話,李坤已經招了,但是死活不肯說出幕後指使,只是咬死了說是自己工作失誤造成的。」
「哼!」孟平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蘋果,「一定要想辦法讓那個李坤吐出來。」
「各種辦法都用了,秦越差點把人打死,在繼續審下去也沒用。」孟行之從身上掏出一個手絹,把手上的蘋果汁擦掉,「本來徐啟剛準備去的,不錯陳英傑失蹤了,他帶人去追查還不知道結果。」
「陳英傑沒事吧?」
「難說!剛剛查出他跟蹤的那人是被各國通緝的傭兵頭子。聽說手段殘酷,陳英傑要是落到他手裡,多半是凶多吉少。」
「這麼厲害?」孟平有點不相信,感覺僱傭兵這類東西老百姓都沒聽說過。他要不是聽大哥講過,都不知道僱傭兵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