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發生什麼事情,他打個電話去問就能問明白。剛剛他電話打到蘇江那邊居然被拒絕了,簡直不可想象。
如果事情不牽扯到他,蘇江是不會拒絕自己這個小要求的。
沈父深思了許久,特別是今天孟行之親自登門,氣勢洶洶的而來把沈豫警告了一頓。他都沒說什麼,並且一口答應下來,絕對不會危害到孟平的危險。
相比於孟行之惡劣的態度和要求,自己的一個小問題,根本是無傷大雅,但是蘇江拒絕了。
沈父越想越覺得自己兒子肯定有問題。
「爸,我估計就是蘇江自己指揮不當間接害的孟繁犧牲,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所以在故意挑事情吧?」
「咦?你這說的也有可能。」
「當初孟繁戰死,蘇江被孟家人揍的那麼慘,搞的很沒面子。最後又把徐啟剛賠給北方軍區,心裡面咽不下這口氣。」
「蘇江是這麼公私不分的人嗎?」沈父心裡的天秤已經開始出現傾斜。
「那可未必,他們一家都是狐狸,誰知道狐狸是怎麼想的。」沈豫繼續煽風點火,「爸,要叫我說你就應該強制的插手,而不是一個電話詢問。」
「你讓我在想想。」
這一次沈父終於結束通話電話,沈豫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煩躁的用手不斷的抓著頭髮。
該死!蘇江到底調查出了什麼?當時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怎麼可能……不對!當時有漏洞,有漏洞。
沈豫站起來,在書房裡走來走去。當時兩邊行動,刀疤臉伺機下手,另一邊他有一個通訊兵。
對!就是那個通訊兵。刀疤臉要把他殺了滅口,自己一時心軟就沒同意。
該死了,肯定是被他在這上面找到了突破口。
「來人!」沈豫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