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盛寧冷著臉喊道:「給我讓開。」
「不讓!」徐啟剛彷彿一巍峨的山嶽,半點不讓。
盛寧憤怒的瞪著他,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自己是白擔心,白流淚了。沒良心的男人,哼!
「你不讓是吧?行,我翻窗戶。」說著轉過身捲起袖子,就要翻窗戶。
徐啟剛猛的一怔,腦海裡浮現她上次可憐兮兮坐在窗臺上的樣子,心臟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住,讓他心疼的厲害。
他從後面一把抱住她,強橫的命令,「你哪裡也不許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盛寧拼命的掙扎,徐啟剛直接堵住她的嘴,霸道的吻住她。倆人從窗體前滾到地上,又從地上滾到床上。
從開始的掙扎,抗拒,撕咬,到情不自禁的糾纏,深吻,擁抱。整個家裡都是曖昧的氣息,都是幸福的味道。
中午
陳寶山家不大的桌子上擺滿了地道的北方農村菜,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大鍋魚頭亂燉。今天是大年初一,不能回家的戰友們都湊在一起過年。
孔傑是知道徐啟剛回來了,一大早就拎著偷藏的好酒過來。整個戰狼團都因為他們團長的歸來,而陷入喜悅的海洋。
邀請徐啟剛吃飯喝酒的活動,從初一一直排到小年十五。今天中午陳寶山家的這頓,還是靠著他在部隊良好的口碑,出了名的忠厚老實大家不好意思跟他爭才搶來的。
結果……結果一直等到現在還沒看到夫妻倆。
「我們要不要去敲個門?」郭思明提議。話剛說完,所有人都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郭醫生,你是咱們團唯一的醫生,你可不能半身不遂。」
「你要是住院了,都沒人給你瞧病。」
「就是,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