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周媛聲色厲急的訓斥道:「請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盛寧置若罔聞,她固執的看著海藍,質問道:「你這麼做難道不虧心嗎?我如果是你夜裡都睡不著覺。」
「你說什麼鬼話?我不懂請你馬上離開。」海藍眼神躲閃,始終不敢直面盛寧。
周媛疑惑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準備喊人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來。
「你的腿傷是假裝的。」
「你胡說。」海藍抵死不承認,對著外面喊道:「來人,醫生醫生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
盛寧傲然而立,「我看誰敢!」
周媛一僵,眼底一片震驚。剛剛她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蘇江的影子,居然讓她心中隱隱的害怕。
匆忙趕過來的醫生護士,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海藍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看著盛寧的雙眸怒火燃燒,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早就沒打算放過我。」盛寧俯下身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本來我是不打算跟你計較的,但是你太過分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算計楊團長。」
「是她活該,誰要她下這麼重的手。」
「是嗎?」盛寧伸手猛的按在海藍的打著石膏的腿上,「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承認自己故意裝手上,惡意誣陷楊團長。一個是成全你的想法,永遠也跳不了舞。」
盛寧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海藍的頭上,無論哪個選擇能讓她立刻完蛋。「媽媽你快把她趕走,把這個瘋子趕走。」
「你兩個都不想選擇?」盛寧再次逼近,「我勸你還是選擇認錯比較好,丟人只是一時的,但是不能跳舞就真的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