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門口,孟行之先下車,繞到後門的位置親自幫她把車門開啟。
「前進那邊我會幫你請個長假,暫時就別去了!」
蘇韻不敢繼續惹他不高興,雖然心裡不願意,也只好不情願的點頭。她下車後,一眼看到孟行之的警衛員已經拎著行李等在門口。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孟行之朝警衛員招招手,自己鑽進副駕駛位置。
蘇韻頓時就慌了,這比被父親罵,被弟弟打還要難受。「行之,行之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求求你了!」
「別,你不用求我。」孟行之按下車窗,「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你軍長夫人的位置依然很穩。」說完警衛員一腳踩下油門,汽車像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
蘇韻惶然的跌坐在地上,痛苦的用手捂著臉。
「夫人外面冷,先到屋裡暖暖身子。」負責煮飯打掃的阿姨,盡職的勸說著,把人給拉到了裡面
********
第二天,解放軍報以最大的篇幅刊登了南方軍區,少將軍長蘇江的親筆信。信的內容簡潔達練,筆跡蒼勁有力。正式宣告了蘇家跟蘇韻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報紙一齣轟動四大軍區,基層的官兵可能不清楚情況就是看看熱鬧。但是對於高層和眾多紅色家族來說,這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
北方軍區的人暗地裡對蘇江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位處在他們軍區的軍長,要麼不出手,一齣手那就是石破天驚呀!上一次開著戰鬥機回來,這次人雖然沒回來,但是公開登報把親妹妹趕出家門。
這是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