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楊文穎二人臉色陡變，怒瞪著她。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三十九師文工團沒有存在的必要。」

「不可能！」

「嗯……現在是不太可能，不過你走了，未來就說不定了。」蘇韻下了戰帖心裡舒坦多了，總算是出了口氣。出門接過警衛員拎在手裡的水果跟營養品，心情愉快的去醫務室看望海藍。

蘇韻一走，秋白立刻緊張的的問。「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楊文穎半天不說話，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良久，她才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她太大意了，怎麼把蘇韻給漏了？事情發展到今天，後悔已經談不上，但是……

「蘇韻說的是不是真的？」秋白急切的問題，打斷了楊文穎的思考。

她抬頭，雙眼佈滿紅血絲。「蘇韻這人毛病很多，從來都只為自己考慮。也許是在女兒這件事情上他，她撒了最大的彌天大謊，所以她其他方面的話還是可以相信一下的。」

她臨走前說的，肯定就是她想幹的事。

「可惡！」好脾氣的秋白一掌拍在桌子上，「我本來以為在美國是我生平做黑暗的日子，沒想到回國後也是如此複雜。」

一個藝術家是最經不得各種黑暗算計的，那樣會消耗他們的精力，他們的心神。久而久之，會影響他們的創作激情，產生揮之不去的疲憊感。

現在的秋白，就已經清楚的感受到了這種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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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親自到三十九師的場面還是挺龐大的，她不僅僅是前進歌舞團的團長，跟是軍長的夫人，軍長的妹妹。背後三層關係，足以讓她走到那都是眾星捧月，萬眾矚目。

她的背景那是貨真價實的，是海藍根本沒發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