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寧猛然回神,她聽出來是蘇淮安的聲音,看向陳華英問:「他跟你一起來的?」
「嗯!」
「在軍校他有沒有照顧你?」
陳華英剛剛給自己倒了杯水,大搪瓷缸子拿在手裡,正準備往嘴裡送,一聽盛寧的話差點把水給潑到衣服上。「你……你怎麼知道?」
「那他是照顧你了?」
「照顧,太照顧了……」陳華英苦著臉,拜託道:「你是讓他照顧我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妖氣。要不然他那有那麼多時間!我求求你,能不能讓你表哥離我遠一點?我受不了他的照顧。」媽呀!太可怕了,就差沒二十歲小時緊迫盯人了。昨天還有女同學跟她說,蘇教授每天盯著她,就好像丈夫盯著妻子別外遇似得。
還有女同學的說法更誇張,說蘇教授看她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情敵。
這個說法讓她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可能,你們等等我,我要好好感謝一下他。」盛寧站起來,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包好的手絹。裡面是喜糖,這些都是農村結婚送給重要親戚的回禮。
十幾顆喜糖用紅手帕包起來,每人一份。
蘇淮安看著盛寧從裡面出來,頓時眉開眼笑。「寧寧!」他手足無措的打招呼。
盛寧噗嗤一笑,從來沒有想過蘇淮安居然也有手足無措的時候。簡直跟他高冷的教授人設反差太大了。
「給!」她把包著喜糖的手絹遞到他面前,「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