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妥?」海藍委屈的掉眼淚,「楊文穎把我欺負成這樣,我還不給自己出口氣嗎?」
「楊文穎做的是不對,她不應該故意弄弄傷你的腳。」
「什麼叫不對?她分明就是惡毒,當著那麼多人弄傷我的腳,這不是在打我們海家的臉嗎?她就是不給爸爸,爺爺和伯伯的面子。」海藍歇斯底里的揮舞這拳頭,「我不管,你這次必須要幫我,一定要讓楊文穎付出代價。」
「可是你這樣……」
「你就說你幫不幫?」
「海藍,你明明傷的就不重,我不能昧著良心估計把你寫的很重呀!而且傷處是能檢查出來的,你連石膏都沒打,說是骨折也沒人相信呀!」醫生為難不已。
「那就打上石膏!」海藍髮狠說:「你別以為你現在發達了,不在大院了就可以跟我們海家沉底脫離了關係。」
醫生被她這話說的額頭青筋突起,「海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明明傷沒那麼嚴重,故意打上石膏反而不利於挫傷和恢復。」他本來為了幫她,就把她的挫傷說成是輕微骨裂,結果她還是不滿意,居然非要寫成骨折。
這不是逼著他違背醫德嗎?
「你就說你做不做吧?」海藍雙目赤紅的瞪著對方。
「好!既然你強硬要求我就給老爺子和你父親一個面子,不過要是真造成什麼後遺症那可怪不了別人。」
「跟你沒關係,你放心我會恢復如初的。」海藍目的達成,腦海中幻想楊文穎被趕出文工團,心裡別提多舒服了。
她早就對楊文穎一肚子意見,偏心盛寧偏的那麼明顯,她枉為一團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