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豎了豎大拇指,「外公真看不出來呀!您居然還會剝玉米粒子。」
「那是,我也是老百姓的兒子。」
盛安咦了一聲,驚訝的說:「不對呀!我明明聽人說您家過去是土財主。」她可是聽小流氓說了,蘇家過去是山西土財主,家裡的銀元多到庫房都放不下了。後來老爺子鬧革命這才散盡家財。
「胡說,我們家怎麼是土財主了?」老爺子不高興了,「我們家明明就是根正苗紅的貧農,八代貧農。我小時候那餓的吃樹皮,草根,不讀書的時候還要去要飯。」
「吃樹皮草根還能有錢讀書嗎?」盛安不是質疑,就是純粹的好奇。他們家沒錢,自己不得不輟學了。她姐以前別看固執彆扭又好騙,但是讀書成績很好的。
要不是沒錢,說不定她們家真出一個大學生。
「呃……這……這個嘛!」蘇老爺子被一個天真單純的小丫頭拆了臺,覺得很沒面子。他急忙岔開話題說:「咦?你姐怎麼還沒回來?不是說要早點回來的嗎?」
他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就盼著寧寧三天回門呢!
「這才幾點?九點不到。」盛安不在意的說。
「都幾點了?不是應該七點就回來嗎?」老爺子睡眠少,早上五點就醒了睡不著,早早的起床等著外孫女回家。
「……」好吧!姐的外公太厲害了,她說不過。
盛寧跟徐啟剛回來,就聽到一老一少的對話,她嘴角不自覺的揚起。這樣的老爺子,真的讓她無法不喜歡。
「我們回來了!」她輕輕喊了一聲。
老爺子一聽,高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