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根本不聽,或者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女人細碎的呻吟,伴隨著男人粗重喘息,一直到天快亮才逐漸停歇。最後徐啟剛到底要了她多少次,盛寧根本不知道,她是被累暈過去的。
昏過去之間,某人還不知饜足的在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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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光微亮徐啟剛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媳婦,第一次沒有早起鍛鍊。他英俊的臉上少了很多冷酷嚴肅,更多的是眷戀和深情。
以前的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堅持了十幾年的鍛鍊從來沒有一天停歇過,居然今天破例了。
他低頭在小媳婦被蹂躪的紅腫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覺得身體的某個地方又硬了起來。
盛寧是被頂醒的,睡眠中感覺有某個東西頂著自己的身體。她驚恐的睜開眼睛,直直的陷入徐啟剛深邃的雙眸中。
「早!」某人神清氣爽的打招呼。今天三天回門,要不然真想讓她一輩子下不來床。
「……」盛寧張張嘴,覺得整個身體都快被撕裂了。
「喝點水!」徐啟剛起身,把早就倒好的水端過來,試了一下水溫正好可以喝,貼心的喂她喝完。「怎麼樣?好受點了嗎?」
盛寧瞪他一眼,「今天晚上你打地鋪睡。」
「地上太涼!」
「我聽說你們戰狼團最喜歡冰天雪地裡搞野外訓練。」
「聽誰說的?沒有的事。」
「我們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