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為軍長的經常到來這裡也是嚴陣以待,蘇韻這幾天都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孟平的床前。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也是會噓寒問暖,但是不至於一直守著。
到底是什麼原因,只有她心裡清楚。
她在逃避。
「不用天天守著我。」孟平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說:「你應該去看的是你的親生女兒。」
蘇韻一陣沉默,良久才說:「你別說了,好好養好身體,孟家就你一個男孩了,你可不能在出事了。」
「為什麼當年死的人是我哥而不是我?早知道就應該我去戰場,把我哥留下。」孟平曾經無數次有過這個念頭,可是因為不想讓爸跟爺爺傷心,他都忍住沒說。
今天是怎麼也忍不住才說了出來。
蘇韻一聽大驚失色,連忙訓斥道:「別胡說,小心讓你爸知道揍你。」
「他才不會揍我。」
孟行之貴為軍長,權勢滔天但是他卻很少像那些泥腿子出身的那樣,動不動就罵人爆粗口,或者是走人砸東西。他的氣質,涵養好到都不像是個當兵的。但誰也不敢因為他不涵養好就敢去挑戰他的權威,要知道當上軍長靠的可不完全是父輩的軍功。
這點孟繁完全遺傳到他的優點,可惜孟平卻沒有。小時候就特別愛打架,肋骨打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因為經常斷裂,造成了習慣性的骨裂,所以他這次斷了五根肋骨才會這麼兇險。
醫生說,孟平這次必須要好好休養一年,要不然以後的隱患會更大。
「你呀!就不能長點心嗎?憑我們孟家的權勢,你想要什麼沒有?偏偏……」最後的話蘇韻沒說出來,但是孟平聽出她心中的不以為然。
是發自對親生女兒的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