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徐啟剛打斷她的話,認真執著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記住,任何事情都沒有你的命重要,答應我!」
盛寧眨了眨眼,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好!」
「我們這次正好可以一起回家。」說到回家,徐啟剛的眼底都盈滿了笑意。
「回家?你有時間嗎?」盛寧知道徐啟剛有多忙,越是年底各項指標就越是嚴格。她自己這傷,是註定要跟春節的聯合匯演說拜拜了,但是徐啟剛可不行。
「我有很多時間。」他握著她的手說:「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回老家。」
「真的?」
「嗯!」
「太好了!我想安安了,我想爹媽了。」
盛寧因為失血過多再次沉沉的睡去,徐啟剛看著她的輸液完成以後讓護士把針拔了以後,不知不覺趴在出床邊居然睡著了。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噩夢。
盛寧受傷的事情被悄無聲息的壓了下來,剛剛激起驚天的浪花,沒過多久就歸於平靜,很多人甚至還不知道。
三十九師的人,只是聽說軍花得了闌尾炎需要住院。文工團內部也是用這個理由安撫的,大家或多或少的都為盛寧可惜。這才剛剛確定希望原野的領舞,就要休養一個月。
希望原野領舞的位置勢必要被人頂替,實在是太可惜了。
現在最大的新聞都都戰狼團搶去了風頭。戰狼團團長徐啟剛帶著四營長陳英傑聚眾鬥毆,被停止調查。
這個爆炸般的新聞,把這個三十九師都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