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懂什麼?陳英傑在南疆戰場的表現也很搶眼好不好?關鍵是隻要活閻王讓他做的事情,他就一定會做。那可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這倒是!軍中誰不知道陳英傑跟活閻王的關係。」
白歐蘭躲在人群中把所有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她今天是來探望一個得了闌尾炎出院的小姐妹。沒想到剛進醫院大門就聽到這麼驚人的訊息。
特別是當她聽到活閻王跟陳英傑為了盛寧的所作所為時,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逝。她一直以來是當之無愧的軍花,有孟繁這個最好的綠葉,誰也比不上她。
但是現在她知道,她的風頭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
「盛寧聽說只是一個農村來的,怎麼能讓整個醫院戒嚴?」白歐蘭問出了最開始被提出來,卻被打岔忽略的事件核心。
小護士冷笑了一下,「這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軍區的一二三號首長都親自打電話來了,軍長,三十九師的師長和南方軍區的蘇軍長全都親自打了電話來。你說我們能不戒嚴嗎?敢不戒嚴嗎?要是軍花真在我們醫院出了事,這個後果誰承擔?」
真是一個白痴的問題,以為是醫院沒事做自己搞戒嚴玩呀?
白歐蘭被嗆的啞口無言,只好灰溜溜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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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的訊息像雪片般的飛出去,關於盛寧受傷的訊息甚至震動了整個軍區高層。就連遠在南方軍區的蘇江也是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通知。
氣的他在辦公室把茶杯菸灰缸全給砸了。
「怎麼回事?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動我們蘇家的人?是不把我蘇江放在眼裡,還是覺得我們蘇家沒人了?」
「軍長您就別生氣了,您生氣也沒用!」參謀長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