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寧你說我們後面要怎麼做?你來出出主意。」自從上次舞廳的事情後,陳華英在這方面對盛寧的佩服簡直是五體投地。
盛寧沉吟了一下才說:「其實我告訴你這個不是要你去對付她的,只是不想看到連你也被她的表象欺騙。」
「什麼?你揭穿她的真面目,我咽不下這口氣。」
「不揭穿是因為有人自然會揭穿她。」盛寧之前是不知道白歐蘭跟孟繁的關係,雖然沒留意到活閻王當時的異常。
但是當她只當白歐蘭就是孟繁的未婚妻時,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百分百確定活閻王是把這事記在心上了。
這個深沉內斂的傢伙,肯定要為自己的兄弟出口氣。
「誰?還能有誰?哦!對去跟孟平說,他肯定會把白天鵝給千刀萬剮。」陳華英第一時間想到了孟平。
這倆兄弟雖然性格愛好截然不同,但是卻完全不妨礙倆人的感情。孟平對他哥哥的崇拜,更勝對孟軍長。
要是他只當白天鵝敢這麼作踐他哥哥,他能幹出什麼事情真的很難說。
「不行!」盛寧急忙阻攔,「不能讓孟平知道,萬一他做出什麼事情,怎麼辦?」
以孟平的個性,如果百分百確定白天鵝乾的事情,還真的能把她給千刀萬剮了。
「孟繁交遊廣闊,他那麼多好兄弟我就不相信會沒人給他出頭。」盛寧本來是想說活閻王會出手,但是怕這麼一說,洩露了自己跟活閻王約會的尷尬事情,乾脆隱藏不說。
「咦!我想起來了活閻王,還有南方軍區的兵王。」
「嗯!」盛寧點頭,悄悄的私下看一眼小聲叮囑道:「聲音小一點,你是想讓全世界都聽到?」
「我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