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臺上火藥味濃重,舞臺這邊也是緊張的不行。
三十九師這邊早就排好了節目,可是因為白歐蘭已經跳了蝶戀花,盛寧跟盧小雙她們自然不能在跳。
「盛寧她跳的蝶戀花,你怎麼辦?」希望原野是大型的歌舞劇,不適合這種場合
「能比的過蝶戀花的舞臺還真沒有了。」
盛寧眉頭緊蹙,越是重要的場合她就能感覺到楊文穎的壓力。所以連帶著她的好勝心也被激起來了。
不能輸,是她們所有人的信念。
前進唱歌有顧峻,舞蹈有白歐蘭,這兩人一齣風頭完全就全被搶去了。
盛寧忽然想到秋白老師的出現,前面一個月她一直見人影。偏偏這個時候趕來了一二九師,是不是意味著希望原野可以演出了?
可以劉義蘭不在,缺少了鋼琴伴奏,這怎麼辦?
「秋白老師!」盛寧希翼的看著秋白,很希望能夠聽到肯定的回答。
「嗯嗯!」秋白點點頭,朝後揮了一下,過道里一下子湧進幾十個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樂器,各種各樣甚至還有她們說不出名字的。
最後一二九師的人居然抬了一架鋼琴。
「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加油一定要比她們比下去。」一二九師的人把鋼琴放下,臨走前特意跟秋白打了個招呼。
眾人高興的快要瘋了。
秋白清了清嗓子說:「希望原野大家演的還不夠熟練,很多地方並沒有達到我的要求,但是咱們這次就當做是一次彩排!」
「好好好……」
「太好了!」
盛寧帶頭鼓掌,「秋白老師您太棒了,您就是來救場的。」
「所有人趕快去換衣服。」秋白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