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翠芬幸災樂禍的看著,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哼!反正只要能讓盛家不快活,盛寧就肯定更不快活。
只要盛寧不快活,她就快活。反正她這輩子已經毀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以後一定專門讓盛寧不快活。
「給我老實一點。」盛老三發火了,他雖然現在不|良於行,但是當年能去當兵,在村裡就不弱。
過去的威風還在,真的發火還是挺嚇人的。
壯年男人灰溜溜的躲到人群后面。
「翠芬,你說我們家寧寧害了你,為什麼是你被開除,她卻沒有?」盛老三努力保持冷靜,逐一的分析。
「咦!是呀!像盛寧那樣的就應該被浸豬籠。」
「為什麼她沒被開除,你卻被開除了?」
秦翠芬雙手狠狠的絞在一起,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才說:「因為她勾搭上了一個部隊裡的首長,一個老男人。她有靠山,我一個農村去的無依無靠就只能背黑鍋,當替死鬼。」
「太無恥了!」
「就是!盛老三聽到這裡俺不得不說了,寧寧這丫頭真是喪心病狂。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你還是趁早跟她劃清界限的好!」
「就是!盛老三俺們知道你是老好人。可什麼樣的母雞下什麼樣的蛋,這種敗類,丟人現眼的玩意你就該跟她斷絕關係!」
「滾!你們胡說!」盛安氣瘋了,怒瞪著秦翠芬,「都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都是你胡說,都是你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