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斜靠在一顆枯萎的白楊樹上,覺得怎麼看怎麼好看,怎麼看怎麼順眼。
比他們南方軍區的一個個軍花好看多了!
盛安一路上總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心裡發毛,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雖然是大中午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一個人走還確實挺怕。
經過一個水庫,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聽說前年夏天水庫裡淹死了一個游泳的。
秦越閒庭漫步的跟著,斷了一根肋骨的他,依然走的很輕鬆。當他發現盛安的腳步越來越快時,不由得眉頭挑了挑。
這丫頭是中午肚子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吃飯吧?
過來水庫,盛安眼角的餘光終於發現心裡那種毛毛的感覺是來自哪裡了!
她氣憤的回頭,看著痞痞的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快步的走到對方面前。
「你誰呀?」為什麼跟著我?」她快被這人氣死了,自己差點被嚇死,原來是他在偷偷跟蹤。
她要是早知道是個人跟著,才不會嚇的心驚膽戰呢!
「你男人!」秦越痞痞的回答。
操!盛安一聽就炸毛了,這哪裡來的不要臉的小混蛋?敢佔她便宜也不到十里八鄉打聽打聽!
「臭流|氓你在喊一聲試試?」
「小媳婦!」秦越欠揍的笑了。他小流|氓的外號可不是白喊的,每一個綽號的由來都是有著深刻意義的。
他要是連見到自己看上的女人都不流|氓,可對不起他小流|氓的綽號。
「混蛋!」盛安氣的暴走,舉起手來就朝秦越臉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