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之所以把目標放在沈建國身上,就是因為他的人品。如果自己設計一個酒後亂性,他一定會娶她的。
可惜,機會就這麼錯失了。
另外一個有能力幫她求情的,只有盛寧了。這場較量,自己輸的很慘,但是盛寧贏了,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一切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只要她肯幫她說話,她就不會被開除。
想想回到老家要面對別人的冷嘲熱諷,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走到時候有多高調,回去就有多慘。
秦翠芬這人很少給自己留後路,她走的時候把村子裡所有同齡的姑娘哦度嘲笑了一遍。回去就要面臨所有人的嘲笑。
不行,她不能被開除回去。
一定要趁著正式的處罰通知沒下來之前去求盛寧,只要盛寧幫她跟蘇海說句話,蘇海一定會聽她的。
秦翠芬攏了攏袖子,因為冷把身體縮著偷偷摸摸的往裡走。來到盛寧她們宿舍門口,站在窗戶底下聽到裡面的談笑聲,眼睛紅的幾乎滴血。
她現在像只過街的老鼠,不,連過街的老鼠都算不上。她根本就不敢出去,結果她們卻有說有笑。
憑什麼?
憑什麼盛寧這個小賤人可以得到一切,就要她失去所有?明明一切都應該是她的,明明就是她的。
老天爺太不公平了,簡直是對她太不公平了。
「咦?秦翠芬?」呂大寶來串門,離得老遠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站在盛寧他們宿舍的窗戶底下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