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太心碎了,怎麼可以對劉義蘭這麼不公平?」呂大寶一邊朝嘴裡塞著饅頭,一邊繼續抹眼淚。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大家開開心心出去,怎麼回來就變成這樣?我太傷心了,我昨天晚上都沒睡。」邊說邊吃,居然沒被噎住,盛寧頓時更加佩服。倒了杯水,悄悄的坐到呂大寶身邊,遞給她。
吳友莉看到盛寧進來,一臉激動,想要站起來又很努力的忍住。她們都很難過,盛寧身為當事人,肯定受到的影響更大。
她不能在給盛寧添亂。
吳友莉心裡自責的不得了。她才是跟盛寧最先熟悉的,沒想到出了事反而是劉義蘭,陳華英跟呂大寶衝在最前面。
她卻只顧著自己的演出,作為朋友,她簡直太失敗了。
盛寧朝吳友莉安撫的笑笑,然後把水遞給呂大寶,「喝口水。」
「謝謝。」呂大寶接過,把水喝完繼續說:「就算你給我水喝,我也還是傷心。」
「行了!能不能別說了?」陳華英受不了了,「你都吃了一整籠的饅頭了,再吃炊事班長都要趕人了。」
「我傷心。」
「我知道你傷心,但你傷心也不用跟饅頭過不去吧?這還沒到飯點呢!」
「要你管!我這麼傷心你都不安慰我。」
「切!你傷心個鬼,傷心還吃那麼多?」陳華英一直認為,大寶說傷心都是想吃東西的藉口。
「你……你居然不相信我!」大寶眼睛都氣紅了。
盛寧看的真切,有些人壓力大,傷心難過確實是需要吃東西才能緩解的。昨天自己那個樣子肯定嚇壞大寶了,而且劉義蘭出事,把她一個人留在宿舍肯定也會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