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加油的。」
「乖……」
盛寧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活閻王……」
「嗯?」
「我室友讓我警告你,路邊的野花不要採。」
「……」某人在電話裡沉默了半天,直到盛寧的心都忍不住提起來時才呀要切齒的說:「小女人,是不是我沒滿足你,所以才讓你有精力胡思亂想?」
「不跟你說了!」盛寧心虛的結束通話電話。
這是她的男人,自己確實不應該胡思亂想的。這下是生氣了,下次去一定要好好哄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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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場去村裡的路上,蘇海一直沒說話。蘇韻看著車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象,直到進村後終於跟記憶中的疊合在一起,不禁淚流滿面。
「小海,就是這裡,姐姐我當年差點把命丟在這裡。」想到過往的傷心事,蘇海又捂著嘴|巴無聲的哭了起來。
「小海你知道當年有多苦嗎?我這輩子沒吃過那麼多的哭,沒受過那麼多的罪。每天干活累的整個人一個月暴瘦了三十斤。」
蘇海微微閉上眼睛。更多責怪的話實在懶得說出口,看姐姐哭的傷心到底是心軟了,遞了一個手絹過去給她擦眼淚。
當初下放當知青的事情,全家人都阻攔不給去。一個在蜜罐里長大的,去當知青就是個錯誤。可她想要威脅孟行之,非要去誰能阻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