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剛只穿了秋款的迷彩服,正在做熱身。看到李多喜裹的跟個狗熊似的沒好氣的踹了一腳。
「有那麼冷嗎?穿成這樣!」
「團長,我虛!」
「是腎虛還是心虛?」
李多喜欲哭無淚,「團長跟您比,我都虛,那那都虛!」
「行了!別跟我耍嘴皮子!一段時間沒練練我看你都發福了。拉出去說是我戰狼團的營長,我都替你丟人。」
「團長……求放過!」
「明天晚上繼續!」
「不要!咱們現在就開始,現在就開始。」明天晚上再繼續,他的老命都要沒了。
於是,繼昨天晚上的鬼哭狼嚎之後,今天晚上上演了升級版。
陳英傑住的宿舍距離訓練場有點遠,聽不到。但是韓詠春正好輪到他值班,一定這聲音就知道是三營長了。
今天晚上營長中就是三營長輪值,一聽到聲音立刻跑去敲陳英傑的門。
「營長,營長,喜事,大喜事。」今天白天他們四營都被大傢伙私底下嘲笑死了,哼!明天看三營怎麼嘲笑他們。
陳英傑還沒睡,身上疼,一翻身就疼的睡不著。聽到韓詠春敲門,黑著臉把門開啟。
「什麼事?」
「營長,營長……」韓詠春眼神十分猥瑣,神秘兮兮的說:「今天晚上輪到三營長了,剛剛我從那邊過來,喊的可慘了!」
「真的?」
「是真的,沒錯。您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去看看。」
「別去!」陳英傑跟著徐啟剛是從南疆戰場上下來了,那麼多年簡直是他的過往清楚的不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