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半夜的訓練場上響起某人鬼哭狼嚎的聲音,那些宿舍離訓練場近的,半夜被吵的睡不著覺。但沒一個人敢起來檢視,深怕下一個鬼哭狼嚎的就是自己。
李多喜兩口子也被吵醒了,邢芳抱怨道:「這是誰呀?半夜的也不讓人睡覺,都沒人管管嗎?」
李多喜不搭理,邢芳推了推他,「老李,你去看看。」
「不能去,這個時候誰去誰就是找揍!」
「咋回事?誰這麼大膽?」
「你沒聽出來?鬼哭狼嚎的這個是陳英傑,全團能把他揍成這樣的只有咱們團長。我去了,比這哭的還很。」
「哎呀媽呀是活閻王呀!怪不得沒人去呢!」邢芳在心裡默默同情陳英傑三秒,然後繼續睡覺。
就當催眠曲了,能聽到陳營長哭的這麼慘的,那也是一件難得的事。
*********
盛寧一|夜好眠,早上醒來神清氣爽,一伸攔腰愣住了。
想到做到晚上的畫面又羞又囧,把頭埋在被子裡狠狠的鄙視了一下。
‘盛寧,你一定是活閻王見過最大膽的女人。’自己是不是嚇到他了?居然一個晚上沒回來。
被子裡充滿陽剛氣息,她磨蹭了半天才穿衣服起床。剛出房間門,徐啟剛正好端著飯盒進來。兩人四目相對,徐啟剛俊臉冷酷。
盛寧先敗下陣來,臉頰紅的像喝醉了酒。
「醒了?趕緊刷牙洗臉過來吃飯。」哼!這下知道臉紅了,昨天晚上誰給她的膽子。
「哦!」盛寧乖乖的點頭去洗臉刷牙,她自己帶的有牙刷。等從浴室出來,徐啟剛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