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室裡,海藍撥通了海深的電話。
「哥!」她嬌嬌弱弱的喊了一聲,顯得無限委屈。
「怎麼了?剛去三十九師就遇到了困難?」海深笑著問。
這丫頭在三十九師的事情,他全知道。包括讓孟平開著軍長的車子送去,大出風頭,和被盛寧打了一個耳光。
他們海家一直以來都很低調,他這個長孫也是從基層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偏偏這個堂妹,處處想要高人一等。
想到這裡,海深雙眸微眯,壓下心中的不滿。如果不是他的親妹妹丟失,用的著這個假堂妹來作威作福嗎?
「哥,有人欺負你妹妹你可得給我做主。」
「哦!誰敢欺負你呀?」海深略帶譏諷的說。
「有人打我。哥,我從小你們那麼疼我,愛護我,碰都捨不得怕碰我一下。現在居然有人打我,這分明是打我們海家的臉。」海藍知道怎麼樣才能挑起她這位堂哥的怒火。
自己沒什麼,但是海家的臉面可不是誰都能打的。
海深冷笑,但是聲音卻依然帶著笑意,「海藍,是誰膽子這麼大,敢打你?還是說你做了什麼,讓人家有打你的理由?」
海藍一聽在電話裡立刻就委屈的哭了起來,「哥,你是我哥怎麼能這麼不相信我?我從小敢做什麼呀?陳華英那麼欺負我,我都是一忍再忍的。」
呵!陳華英小時候就跟她鬥,從來沒贏過。
「行了別哭了,你這個性子要好好的磨磨。作為一名共產黨員,那能像這樣說哭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