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剛?」
「是我!」徐啟剛眼風從剛剛她出來的辦公室上掃過,眼底多了一抹凝重。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那間應該是蘇海的辦公室。
對於蘇海,徐啟剛接觸的不是很多,但是對這個人很瞭解。一個典型的政治家,陰謀家,據傳聞他從來不做沒意義的事情。
盛寧又眨了眨眼睛,心底深深的眷戀讓她不自覺的想靠近他。被他扶著的腰貼近他的身體,雙手也忍不住挽著他的手臂。
徐啟剛冷酷的俊臉,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咳咳……「他不自在的咳嗽一下,低聲說:「大家都看著呢!你想抱出去讓你抱個夠。」
盛寧無所謂的皺皺鼻子,她就這樣愛咋咋地。活的已經夠憋屈的了,剛剛被人威脅。如果在徐啟剛身上還要憋屈,想抱不能抱,想親不能親,想見不能見,她重生的也太苦逼了吧?
「你……」徐啟剛又氣又好笑,更多的是捨不得!
倆人的樣子走廊裡原本來去匆匆的人都看呆了,參謀部的一群人又悄悄的聚在一起八卦。
「這……這活閻王豔福不淺!」
「好般配。」
「俺沒看錯吧?那真是活閻王?」
「俺眼睛沒瞎吧?這比見鬼還要可怕……」
跟著徐啟剛一起挨訓出來的孔傑嘴張的都能吞下一顆鴨蛋了。這……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咋這麼大呢?
明明都是同樣挨訓,為什麼他要被砸的鼻子流血,正面迎接師長百分之八十的攻擊?
明明是一塊出來的,有漂亮姑娘卻直接拉著活閻王不放,壓根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長的也不醜呀!頂多就是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