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文工團內裡勾心鬥角,但是遇到關鍵時刻還是一致對外的。海藍的從天而降,加上她高調的作風,已經讓很多人心中不滿。
寧願讓盛寧當領舞,也不想讓個外人佔了便宜。
海藍面帶微笑,天知道她心裡氣到什麼程度,簡直不亞於火山爆發。正準備停下時,優美的鋼琴曲流瀉而出。練習室內霎時多了濃烈的藝術氣息,帶的大家心裡都在躁動著。
楊小曼悅耳的嗓音響起,繼而是各種樂器……
圍觀的大傢伙自發的參與進來。每個人把平時練習最多的一部分展現出來,舞蹈,龐大而複雜的音樂。還有歌曲和劇詩……一臺毫無準備的歌舞劇就這麼呈現出來。
這還是自從練習開始第一次表演,雖然是自發的,但是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種激|情彭拜的表演慾。
大傢伙自發的以盛寧為中心,以劉義蘭的鋼琴為背景,以楊小曼的歌聲為靈魂,上演了一幕震撼人心的大戲。
如果配上觀眾和背景燈光,震撼程度會更加讓人膛目結舌。
練習室外的走廊上聚滿了人,甚至把走廊堵的水洩不通。
楊文穎秋白站窗戶外面,互相欣慰的點點頭。這段時間的辛苦努力沒有白費。
倆人的身後跟的就是解放軍軍報的記者,蘇海特意安排的,主要是為血色玫瑰造勢。原本說好下午過來,結果上午就來了。
蘇海當然不會親自接待,到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楊文穎,辦公室沒找到被警衛員帶到了這裡。
解放軍報的兩名記者是一名一女,年齡都不大,穿著簇新的軍裝如痴如醉的看著裡面的表演。
甚至連跟楊文穎打招呼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