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文工團的路上,徐啟剛微醺的大腦漸漸清醒冷靜下來。
他看著自己一路走過來的步伐,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這是在幹嘛?居然在耽誤小寧的正常訓練!
既然一直期待她提幹,自己就更不能干擾她。陳英傑也說了,最近文工團有一項非常重要的大事件,每個人都很忙,他就更不能干擾她了。
徐啟剛隨手點了支香菸,愛著文工團的方向,默默的吐著菸圈。一支香菸抽完,他又點了一支,等地上的菸蒂丟了有五六個後,他在轉身離開。
不帶一絲遲緩。
徐啟剛跟蘇海迎面經過,一個是走在路左邊,一個是走在路右邊。倆人中間的距離有點遠,在加上天色已經暗了沒有看清。
等徐啟剛已經走遠了,蘇海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逐漸看不見的背影說:「剛剛過去的那個是徐啟剛吧?」
徐啟剛的背影很有辨識度,往往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秘書孫幹事想了想,點頭說:「還真是!可徐團長這個時候來幹啥?他不是一向不喜歡來師部的嗎?」
蘇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是以前,現在可不一樣了。」
今天孟平在文工團幹出的事已經傳到他的耳中,在加上他上次在陳家,淮安的表現。哦!對了,還有沈建國,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孫幹事渾身打了個寒顫,每次主任這麼笑,他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而且往往預感都會成真。
「主任咱們要遲到了。」孫幹事提醒道。
「嗯嗯!」
今天晚上是血色玫瑰第一次正式登上舞臺,政治部親自搞了這次的活動,算是師部內部的一個先行檢閱。
七點半開始,還有不到十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