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回來的。」呂大寶興奮的說。
「什麼?」劉義蘭差點被氣死,恨不得抽這兩人一巴掌。「誰要你們搶的?誰要你們搶的?」
「她不給,我不搶咋辦?」陳華英無所謂的說:「你都沒見秦翠芬當時那樣,我不讓人打她一頓就不錯了。」
「那你也不能搶呀!」劉義蘭急了,「你這一搶不是給盛寧惹麻煩嗎?」
「惹什麼麻煩?鐲子本來就是盛寧的,拿回來也是理所應當。」
劉義蘭無比嫌棄的看了這倆白痴一眼,心中很後悔自己怎麼一時間腦子抽了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讓這倆白痴去辦。
秦翠芬愛錢,愛佔便宜那她就給錢,就算是買回來也比搶回來強。
陳華英不是笨,只是懶得去思考,現在聽劉義蘭這麼一說也發現問題了。「你是擔心秦翠芬反咬一口?她敢,我借她一個膽子。」
「行了,馬上就要查房了,你們趕緊都回去休息吧!鐲子你帶回去給盛寧。」
陳華英接過鐲子跟呂大寶各自回去。
劉義蘭站在原地,月光灑在她清秀貴氣的臉上,顯得整個人比白天多了一絲冷意。
她彎彎的柳葉眉微皺,眼神落在鬼鬼祟祟回來的秦翠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現在鐲子雖然回到盛寧手上了,但是隱患也來了。她很好奇盛寧會怎麼做,盛寧的選擇也決定了她的選擇。
直到盛寧洗漱過躺在床上,陳華英才披著滿身的寒氣回來。
一回來就把個冰涼的東西塞到盛寧被窩,她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自己從小就戴的鐲子。
「你咋拿回了了?」盛寧看到鐲子神情懨懨的,躺在床上也沒動,只是翻了個身面朝陳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