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師部傳達室的大爺,也是對孟平如雷貫耳呀!
「呦!是孟平呀!」大爺也不氣惱,繼續說:「剛剛盛寧同志才接過電話走呀!不是你打的?」
「我|操!」孟平狠狠的踹了一腳面前的凳子,肯定是有其他人打,是那個龜孫子是嫌命太長了是吧?
敢跟他搶人?敢截他孟平的胡?
「同志,年紀輕輕別說髒話。你這樣還怎麼入伍?」大爺教訓道。
「我從來不想入伍!」孟平沒好氣的說:「大爺你知道剛剛盛寧同志接的電話是誰打的嗎?」
「那我哪知道呀?我剛出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孟平悶悶不樂的結束通話電話。遠在香港的他正在忙著跟人談做生意的事情。
他這次來就是準備大幹一場的,而且信心滿滿。只是現在卻無端的覺得煩躁,心裡有種很不安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危險潛伏著,又好像要失去了什麼。
而且是對他來說很重要東西。
他不知道自從大哥死後,還有什麼東西是對他來說重要。
徐啟剛這邊結束通話電話,也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拿著電話的有力大手,因為不知不覺中力氣用的太大,差點把聽筒給捏碎。
打這個電話他其實已經做好了等待的心裡準備,為什麼小寧會接的這麼及時?
宿舍距離傳達室就算是跑步過去也要半個小時,喊人在加上過來,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一個小時。
徐啟剛濃黑的劍眉微蹙著,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煞氣。
他的女人,他不希望看到那個男人膽敢追著不放。
誰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