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一個人倒霉,不如兩個人一起倒霉的原則。陳英傑扯著嗓子喊道:「蘇淮安你給我下來!」哼!要當龜孫子,也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當。
蘇老爺子一轉頭,這才發現原本是兩個裁判的,什麼時候變成一個都不知道。這個臭小子跟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
「臭小子你給我下來,怪不得老子一直輸棋,原來是裁判沒選好。」
蘇淮安穿著菸灰色的羊毛衫從出現在二樓樓梯口,他估計是睡的半夢半醒的被喊起來了。頭髮微卷中帶點凌亂,更平時見到的樣子截然不同。
「來了!」蘇淮安實在拿兩位老人沒辦法,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下樓。
「咳咳咳……」蘇海看大侄子實在可憐,輕輕嗓子說:「這都飯點了,還下呢?」
倆位老人同時瞪了蘇海一眼,異口同聲道:「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行!你們繼續不死不休。」蘇海換了鞋子,伸手一邊解著軍裝的風紀扣一邊說:「剛剛我進來看到英子那丫頭帶來一群小姑娘說是來做客。」
陳家老爺子把棋子一丟,「我回家了,英子說今天晚上有人來做飯,白天都打過電話回來了。」
「不行!你必須輸給我一次才能走。」蘇老爺子死活拉著人不放行。
「哎!我說你這個臭老頭你還有完沒完了?賴皮就算了,還想要綁架呀?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陳老爺子把眼睛一瞪,「趕緊放手,要不然賴你家了。」
「你這個陳無賴,你還好意思說。天天賴在我家蹭吃蹭喝就算了,現在還倒打一耙。」
「你才倒打一耙,你天天悔棋。」
眼看著倆個老人又要吵起來,陳英傑很想直接甩臉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