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虎洋洋得意。
沈建國無奈搖頭,這老頭子他是真的沒辦法。不過剛才的話他會記在心裡,同時也有一點後悔一時的衝動。
辦公室外,海深正雙手插兜裡無聊的靠在牆上等他。
「你這動作站著不注意的還以為是孟平來了呢!」沒事雙手插兜,斜靠著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是孟平的標誌性動作,海深做起來有點不合適。
「別跟我提他。」海深一臉嫌棄,「聽說那小子前段時間又把軍區大院攪的天翻地覆。」這事都已經傳遍了,一位老首長親自跑到孟軍長哪裡告狀。
「也就是他敢。」
他們都是從小在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每個人的習性都很瞭解。同時性格也把他們分成了兩個小團體。
一個是以當初的孟繁為首,積極正派的軍中新星。
一個是以孟平為首,吃喝玩樂,吊兒郎當的二世祖。
兩方人互相看不起對方,每次遇到都會掐架鬥嘴。
「世界上就沒他不敢幹的事情。」海深今天休息,沒穿軍裝所以才敢這麼放鬆隨意的站著,現在聽他這麼一說立刻恢復陳筆挺的站姿。
「你們倆聊什麼呢?聲音這麼大?」
「沈師長這是刺探敵情呢!」沈建國笑了笑,倆人肩並肩往外走,一路上遇到師部的熟人紛紛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