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行人走到巷口時,徐啟剛拉著她直接從巷道的另外一邊出口離開。最主要的是出了巷口,就是他之前停車的地方。
徐啟剛抿了一下唇,回味一下她美好的觸感。其實剛剛他只是想帶著她抄近路,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穫。
盛寧幽怨的白了他一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毛線!」
徐啟剛開啟車門,聽到她還記著毛線,無奈的搖頭。
這丫頭,有時候還真是固執的很。
「我沒有毛衣穿,我也沒有姐姐妹妹幫我織毛衣,我媽是唯一一個不會織毛衣的農村婦女。所以我想自己買毛線,請你幫忙織一件。」徐啟剛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顯得無比的認真,同時說出來的話又讓人同情。
「你看,這麼冷的天,我才穿這麼點。」徐啟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迷彩服。
確實,他穿的比一般人都少。盛寧的心立刻就軟了。
徐啟剛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淺笑,他衣服穿的少是因為身體素質好,即使冬天穿的少也從來不怕冷。
而且迷彩服是當初在南疆戰場時最利於作戰的衣服,所以平時除非正式的場合對著裝有要求,要不然他一律是迷彩服。
「好吧!」盛寧點點頭,「可是我也不怎麼會,正要學習。」
「那就用我做實驗。」想到她第一次織毛衣就是給自己織的,他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不好看!」
「我喜歡!」
盛寧有點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嚴肅冷酷的活閻王這麼會哄小姑娘。
徐啟剛被她看的有點不好自在,彆扭的轉過頭,裝作不在意的說:「一起付錢,就當做是給你的工錢,你就別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