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燈已經關了,徐啟剛就站在原地沒動。他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就像在戰場上無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一樣淡定。但是深邃的眼眸中颳起了一股旋風。
「團長?」戴斌巡邏一圈回來,詫異的喊了一聲,然後趕緊抬頭挺胸敬個軍禮。同時心裡暗暗想道,該不會團長真的怕老婆吧?
徐啟剛濃眉皺了一下,轉身,落在戴斌身上的眼神打從心底裡發寒。
「比賽有把握贏嗎?」
戴斌猶豫了一下,本來是有的,但是今天晚上秦翠芬跟周雪蓮打架讓他沒有任何底氣。
「沒用的東西!」徐啟剛勃然大怒,「我們戰狼團一向都是劍鋒所指,所向無敵。不得第一就是丟人,你居然連贏的信心都沒有。」
戴斌苦笑,實在是因為他帶的不是美麗多才多藝的文藝兵。而是一群女流|氓呀!今天晚上在女生宿舍看到的情景,足夠他記很長時間。
跟農村潑婦罵街沒區別。
「贏不了,你給我準備負重跑死。」徐啟剛表情威嚴的丟下話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戴斌對著他的背影獻上最崇高的軍禮。
石溪鄉盛老三家這麼晚也沒睡。從吃過晚飯開始,盛老三就坐炕上抽著菸袋子。
沈露華在一旁納鞋底,表情比中午的時候平靜多了。
盛安在發豆芽,給豆芽換水。隨著天氣變冷,泡豆芽的水溫要求越來越高。她皺著眉,決定還是寫封信給盛寧請教一下。
「安安,你明天給你姐寫封信。」盛老三把菸袋子往桌子上磕了一下,假裝鎮定的說。
「寫什麼?」盛安放下手中的瓢,不滿的說:「你們真答應徐家了?我覺得不好,畢竟當初是他們不同意的,害的我姐丟人也就算了。我在村裡也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