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啟剛來信說他想重新跟盛家提親,娶盛寧為妻!」趙蘭芝眼裡滿是笑意,特別是看到‘為妻’兩個字。總算覺得自己這麼對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整天媳婦媳婦的喊,一聽就是農村土老帽,一點聽不出書香世家的風骨。
老子是個混蛋,差點把兒子也教成混蛋,幸好小時候她天天逼著讀書。
「啥?娶盛寧?」徐先雄眼睛瞪的跟銅鈴,「他這是同意了?一定是折服在老子我的威風之下。幸好我寫信給他,逼著他同意,要不然這小子得打一輩子光棍。」
「你說啥?你寫信去逼啟剛?你不識字怎麼寫的信?」趙蘭芝臉色已經陰沉下來。
徐先雄摸著光頭十分得意自己的聰明才智,完全沒注意到媳婦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我找馮二牛幫忙寫的,就是那個以前在你們家當賬房先生的那個。他是我兄弟。」
他當年鬼混的時候為人講義氣,兄弟很多,後來收山大家平時也有往來。
要說,往來少了的幾個人,也是看不起徐先先雄怕老婆。怕到可恥的地方!
丟男人的臉呀!
「徐先雄你太過分了!誰讓你逼兒子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逼兒子嗎?你是想氣死我是吧?兒子已經很不容易了,槍林彈雨的你居然還敢比他。你是想逼死我從新娶是不是?」趙蘭芝暴怒,暴怒的聲音驚的院子裡的公雞撲稜著翅膀飛上了院牆,落下一地的雞毛。
路過他們家門口的鄰居,紛紛幸災樂禍的對視一眼。
哈哈哈……活該!誰讓你魚肉鄉里,報應!這就叫現世報!
「哪敢呀!媳婦我喜歡你都來不及。媳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徐先雄五大三粗的漢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誠心認錯。「媳婦你彆氣,氣壞身子我要心疼的。」
「那你還敢寫信去逼兒子?」一想到兒子受過的罪,她就心疼的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