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露華激動的眼眶微微溼潤,拆信的手都顫|抖不已。
盛安本想嘴快調侃兩句,一看她媽這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拆開信封,是一篇鋼筆寫的洋洋灑灑的文字。
開頭就是爹媽,安安,把三人都寫了進去。
盛老三滿意的點頭,閨女還沒忘記他,有良心。
爹媽,安安,展信佳!
你們身體還好嗎?豆芽生意怎麼樣?天氣越來越冷了,記得要照顧好自己,生活上不要太過節省,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安安賺到錢,也不要小氣,記得給自己買件漂亮衣服。
我在部隊一切都好,現在文工團在正野戰部隊進行艱苦的軍事訓練。我一定會積極主動訓練,不丟爹的人。爭取成為一名光榮的軍人。
野戰部隊的福利比我們文工團還好,包裹裡的衣服都是部隊發的。大號的軍大衣給爹穿,冬天穿暖和。
小號的給媽,還有一件外套是給安安的……
盛寧在信中事無鉅細的交待了一邊,看到最後連盛安眼眶都紅了。
沈露華連聲說:「部隊真是鍛鍊人的好去處,把寧寧送去實在太值得了。」
「那可不!」盛安附和,「你看徐先雄兒子都能當上團長,可見部隊裡有多鍛鍊人。」
「徐先雄咱了?長輩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亂喊的?」盛老三瞪著眼睛不高興了。
「就是左青龍,右白虎呀!」不是土匪,就是混蛋。都說虎父無犬子,他兒子沒準比他還厲害,那樣的人都能當團長,說不定她姐以後混個師長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