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盛寧用力握拳,無比的慶幸能夠遇到這些朋友。
「紅梅!」她看向一直沒話說的張紅梅。
後者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低著頭一聲不吭。
張紅梅在家做慣農活的,體質好,力氣大跑了這麼長時間狀態非常好。
盛寧眼底閃過一絲落寞,握成拳頭的手慢慢的鬆開,最後什麼都沒說繼續跑步。
陳華英跟劉義蘭對視一眼,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吳友莉皺著眉頭也喊了一聲,聲音很小,張紅梅卻及時的抬頭朝她笑笑。
霎時,吳友莉的眼睛一酸,看著盛寧跑遠的心中五味雜陳。
她們心中不計較,但是紅梅那麼看重成績和表現,這次被扣了五分,心中肯定是生氣了。
二十五圈對於戰狼團的戰士來說,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也就抽支菸的功夫就能跑完,但是對於女兵來說一個個累成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也才跑了二十圈。
最後幾個人之間的距離越變越大,盛寧的發揮非常平穩。她一直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節奏,雖然額頭佈滿晶瑩的汗珠,但眼睛卻黑的發亮,渾身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從日暮西山到月上中天,一彎上弦月掛在頭頂。訓練場上早已沒人來看熱鬧。
監督的戰士不知道是否提前得到命令,在眾人跑到二十圈後就宣佈懲罰結束,可以回去了。
秦翠芬累的眼前發黑,看著盛寧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她不由得想到上次文藝匯演,自己暗中扔黃豆陷害她,租後反而被她扯掉裙子的經過。恍然發現,也許那個時候盛寧就不是以前那個白痴蠢笨的盛寧了。
自己的裙子一定是被她故意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