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兵連到文工團宿舍在到戰狼團宿舍,宿舍裡的集體衛生永遠都是她第一個做。是誰這麼狠毒居然陷害她?
想到內務不合格會嚴重影響到訓練成績,甚至會影響到以後是否能留在文工團。張紅梅懦弱的性格變的毫不畏懼的看向秦翠芬。
「是你做的對不對?你是故意陷害盛寧對不對?」
「你瘋了?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秦翠芬一副被冤枉的樣子,神情激動的說:「明明是你們偷懶還要推到我頭上,我們住一個宿舍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助,沒想到你居然惡意汙衊我。」
秦翠芬說完覺得心裡不夠暢快,轉身笑著對盛寧說:「寧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親姐妹還要親,我只會幫你,怎麼會陷害你呢!」
「別,我親妹妹是安安,可不是你。」虛情假意的戲碼她已經厭煩了。
秦翠芬面色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她臉皮厚,早就習慣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笑了笑說:「寧寧不是我故意說你壞話,你從小是什麼樣的人,又是什麼樣的名聲,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你不注重衛生,這個一點都不奇怪呀!」
「就是!」周雪蓮跟著幫腔,「我們文工團的人誰不知道你盛寧從小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好吃懶做,自私淺薄還偷奸耍滑……」
「給我閉嘴!」一直站在外面沒進來的陳英傑突然暴怒。
秦翠芬跟周雪蓮被這一嗓子嚇的一哆嗦,都能感受到實質的殺氣。
陳英傑邁步進來,刀子般的眼神落在盛寧身上。帶著幾分打探和不滿。那意思很明顯,這麼一個女人配不上他們家英雄了得的團長。
團長找了一個這樣的媳婦,一定是家裡老爺子包辦婚姻的錯。不行,他必須要幫助團長脫離苦海,那麼軍中之花,首長家的女兒要嫁給團長,團長都不答應。怎麼能娶一個這麼差勁的女人?
想到這些陳英傑看著盛寧的眼神愈發不滿,同時又掃了陳華英一眼,暗恨她爭氣。
「既然是一個宿舍的,有錯一起罰,都給我去跑步。不跑滿二十圈晚上不許睡覺。」陳英傑直接下了最後通牒,「訓練成績每人扣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