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一跺腳,「你帶的兵,專會下黑手,能讓人疼死,但絕對殘不了。」這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徐啟剛這個混蛋帶的那是兵呀,簡直就是地痞流|氓。他周宏明明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每回跟發小聚會,聽說他在戰狼團,別人都是退避三舍。
連帶著他都沒人敢沾。
「沒殘跟我說幹嘛?」徐啟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伸手拉開抽屜拿出一沓開會用的信紙準備寫信。
「你……」周宏被氣了個倒仰,「那個混蛋,你不管管。」
「又沒打殘,我管什麼?做的挺好的明天開會記得表揚。」徐啟剛嘴角翹了翹。
他說過,隨便怎麼鬧,絕對不許把人打殘。看來這群兔崽子記得很清楚嘛!
「師長都知道了,要我們給個交代。」如果不是這樣,他管那幫混蛋個屁呀!
徐啟剛手撐著下巴,嚴肅的點頭。「是要給個交代,你明天去一趟,辛苦了。」
「為什麼你不去?」
「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去的嗎?」徐啟剛今天心情好,話都比平時多了不少。
周宏說了半天才意識到,頓時也不生氣了,好奇的說:「你今天心情很好?」
徐啟剛挑挑眉,原本準備寫信,看他不走把筆放下。
「你跟文工團的盛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發現你好像對她格外的上心。」就沒見過老搭檔什麼時候搭理過女人,盛寧是唯一一個。
徐啟剛冷峻的眉眼出現一絲暖意,「老家安排的婚事。」
「啊?」周宏嘴|巴張的能吞下一個鴨蛋,「這這這……這不會是真的吧?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