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莉,你幫我請個假吧!」以前不懂,生理期也沒個顧忌。但是現在她不能在像前世那麼糟蹋自己。
「好!」吳友莉興沖沖的出去找領導申請請假,最後是被罵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宿舍里人基本上都回來了。盛寧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假沒請到。只好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又喝了一杯開水。
「盛寧你咋起來了?」張紅梅問道:「是不是好了?」
「我沒事。」盛寧的臉白的像紙,可她本來肌膚就嫩白如雪,強打起精神,別人也看不出來。
吳友莉走到她面前表情抑鬱,「他們太不講理了,居然不準請假,還說什麼就算只剩一口氣,爬也要爬起來。」她是被那個黑塔似的大兵給氣到了,豬腦子還不知道變通。怪不得人人都怕來戰狼團。
「沒事,我現在比之前在車上好多了。」盛寧沒往心裡去。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要到晚上開飯時間了。
忽然,廣場上響起響亮的軍號,大家都不陌生這是集合的命令。所有人手忙腳亂的往操場衝,房間裡頓時亂成豬窩。
盛寧最後一個出門,回頭匆匆看一眼,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戰狼團的訓練場大的嚇人,幾百個文藝兵被分到東北角的位置。盛寧趕到時,已經有十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戰士,如一柄出鞘的劍般站在做前面。對面平時嬌氣的姑娘們一個個低著頭像鵪鶉。
作為最後一個來的,盛寧腳步沉重的邁不動。在幾百雙眼睛的盯視之下,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來的這麼遲,實在是有夠尷尬的。
站在人群中的秦翠芬幸災樂禍的笑了,吳友莉跟張紅梅擔憂的看著她。
盛寧原本想偷偷的混進隊伍裡,現在被這麼多雙眼睛一看,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