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幾百年不遇的好事,居然也能落他們頭上?
「吳營長,文工團來跟你沒關係。」周宏很會找準地方插刀子,「沒聽團長說讓四營負責集訓嗎?」
「你……果然只有四營才是親生的,我們一營二營三營都是後孃養的。」
徐啟剛聽他們越說越不像話,乾脆走過去一腳把人踹了出去。他今天要不是心情好,早把幾人丟去做負重越野了。
「這個吳侯海,每次被罰的最慘。每次都不長記性,光長個子了。」周宏表示同情。
第二天盛寧正在練瑜伽,外面院子裡已經不時的有聲音傳來。屋裡原本沉睡的吳友莉跟趙飛飛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發現盛寧正在怪模怪樣的在地上。
「盛寧你這是幹啥?」
「練習基本功。」盛寧看看差不多了,一大早被外面的聲音吵的她也無法沉心靜氣的保持呼吸節奏。乾脆起身把東西收起來,端著盆去梳洗。
「跳舞的就是怪毛病多。」
盛寧端著臉盆,往洗漱的地方去。就在院子裡,兩大排水龍頭。平時這個時間點人還不是很多,結果今天圍滿了人。
「聽說了嗎?所有文藝兵都被分到戰狼團了。」
「天哪!還要不要人活了?」
「我不想死。」
「我不想殘廢。」
「我害怕活閻王。」
盛寧眼眸猛然睜大,文工團被分到戰狼團了?不可能呀!前世明明是分到沈建國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