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出去玩,結果被人灌醉強|奸,她性格懦弱回來也不敢說,直到懷孕在表演的時候意外跌倒流產,才被發現。
盛寧仔細回憶了一下具體時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唯一能確定的是在自己之前。
吳友莉被她眼神看的滲的慌,也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匆匆的出去了。
「膽子這麼小,怎麼會跟不|良青年出去玩?」盛寧自言自語的呢喃,正好被進來的張紅梅聽到。
「你在幹啥?」張紅梅嗓門大,嚇了她一跳。
「我在寫檢討。」咬了咬手中的筆,盛寧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頭髮。
張紅梅聽到說要寫檢討臉都綠了,「那我可幫不到你。」她只有小學文化,在村子裡已經是頂厲害的了,那知道到了部隊才發現隨便哪個文化水平都比她高。
這讓張紅梅自卑了很長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可以寫好。」換做前世她肯定寫不出來,但是經過以後的網路薰陶,和在監獄裡的進修學習。
別說一萬字,十萬字都可以輕鬆駕馭。
盛寧整整用了三小小時把檢討寫好,檢查沒有錯別字之後仔細的放在自己的包裡。
在農村起得早,第二天起床號還沒響她早早的醒來,起床後發現張紅梅已經在開始打掃衛生。
部隊競爭壓力大,處處要看實力,背景,表現。張紅梅是整個團裡的老好人,什麼髒活累活都是她,就是為了能留下來。
盛寧朝她打了個招呼,白皙粉|嫩的小臉在早晨薄薄的霧色中,精緻嬌豔的像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