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個事情她都快忘記了,「她回來了嗎?」
「還沒有。」秋白搖頭,表情複雜的說:「我覺得她好像一點都不急著回來。」
「那可由不得她。」楊文穎估摸著晾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說:「距離一個月還有一天時間,她要是敢不回來你就給當地武裝部打電話。」
對待這種丫頭片子,她就不該手軟。
「好!」聽到她沒說出‘開除’兩個字,秋白松口氣。
八一文藝匯演當天的表演她也在現場,盛寧這丫頭確實很有靈氣。特比是那雙眼睛,顧盼之間勾魂奪魄。把一個舞者的魅力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只是越是有天賦的人才,越是容易折斷。
木秀於林風必催之,希望這個丫頭不會讓她們失望。
盛寧堪堪在最後一天時間趕到了部隊,還沒進大門就遠遠的看到張紅梅穿著一身軍綠色常服正在走來走去。
「盛寧怎麼還不回來,在不回來就真要被開除了。」張紅梅急的快火燒眉毛了。最近文工團都在傳,是盛寧故意害的秦翠芬丟臉,所以這是心虛不敢來呢!
張紅梅一轉身,正好看到盛寧挎著個包跟站崗的戰士敬禮呢!
「盛寧,你終於回來了,媽呀快氣死我了。」張紅梅激動的迎了上去,上下打量一下驚奇的說:「你回家一趟居然沒曬黑?」
「我從小就這樣,怎麼曬都曬不黑。」倆人邊走邊說。
「……」張紅梅瞬間覺得自己都白操心了,她就是長的太黑,而且一曬太陽更黑。跟盛寧站在一起,一個是白珍珠一個是驢屎蛋兒。
活生生的打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