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好好。」沈露華從呆愣中回神,盼了十幾年。第一次聽繼女喊她媽,別提有多高興了。
直到轉到屋後,走在自家的菜園地上,沈露華依然覺得不真實。
「安安,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盛安恨鐵不成鋼的說:「媽,你就這點出息?她喊了你一聲媽你就高興成這樣,我天天喊你,也沒見你給我扯一尺布做衣服。」
「寧寧長這麼大第一次喊我呢!」沈露華滿足的說。
「媽你真偏心。」
「別胡說,寧寧從小到大挺不容易的。換做是你天天有人當面指著鼻子罵狐狸精,背地裡戳脊梁骨你受的了?」沈露華繃著臉,嚴肅的訓斥。
「要是我肯定上去撕爛她的嘴。」她當然受不了了,只有那個白痴才會喜歡跟秦翠芬玩。
盛安心中最討厭的就是秦翠芬,沒見過比她更虛偽的人。
「你要是這樣,肯定會被罵的更難聽。寧寧當兵是唯一的出路,要不然她這輩子都毀了。」有那種親媽,真是太沒良心了。
「那我嫁給二傻子不也毀了?」盛安心中恨的要死,要不是看她媽實在心軟,她死活都不會同意的。
最讓她生氣的是,盛寧居然敢選擇這個時候回來。明明知道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是回來看她笑話的吧?
「總之媽,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盛寧的。」盛安冷哼一聲,丟下沈露華自己一個人跑去找村長家的小紅玩。
盛寧打量著記憶中的家,斑駁的牆壁,糊著發黃的舊報紙。堂屋是一個八仙桌,還是小時候爹親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