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張寡|婦臉色都白了,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一眼做在車後的男人,恨不得把盛寧活颳了。
「張芳她說什麼?村長跟村主任都護著?」之前誇獎盛寧漂亮的中年婦女,眼睛都亮了。
她跟張寡婦認識,都是十里八鄉的。這一激動就直接把名字喊了出來。
八卦兮兮的追問道:「這句話聽起來好奇怪,兩個男人護著她一個寡|婦,好有手段呀!」
「哈哈哈……」車內頓時鬨堂大笑。
張芳氣的跳腳,連忙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裝可憐道:「你們大家聽我解釋,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
都是盛寧這個小賤人胡說,她自己是十里八村名聲壞透。也見不得別人好,她這是故意潑髒水。」哼!小賤人,半年不見嘴|巴比以前厲害多了。
以前她無數次的罵過,每次盛寧只知道又哭又喊的。現在居然變的這麼厲?
張芳吃了大虧,現在再看盛寧的眼神中多了抹忌憚。
盛寧朝著張芳臉上掛著一抹淡笑,但是眼底的冷芒卻像針尖般的犀利。
前世她就是被這些壞名聲所累,養成那樣的性格。這一世,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對不起!剛剛我不應該喊你大嬸的,你看起來這麼的年輕,皮膚又白,怎麼可能是大神呢?我應該喊你大姐才對。」
「你……你……」張芳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果然,隨著盛寧的話,車內的眾人都注意到張寡|婦明顯不同於一般人的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