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寧暗暗咬牙,發誓一定要把自己變得更優秀。
「盛寧,你……」張紅梅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想說什麼,又沒敢說。
「怎麼了?」盛寧住在下鋪,昂著精緻美麗的小臉看著上鋪的張紅梅。
她原本是跟秦翠芳住一間宿舍的,自從她從軍區回來,主動要求搬來跟張紅梅住,把個秦翠芬氣的咬牙切齒。
看著盛寧的小臉,張紅梅一陣晃神。心中暗自呸了自己兩口,才問道:「你是在跟秦翠使小性子嗎?」
使小性子?這可絕對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只有那些尖酸刻薄,又自私任性的人才會使小性子。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跟她住一起?你們以前關係那麼好。」張紅梅羨慕的說。
同樣都是來自農村的兵,秦翠芬跟盛寧關係密切,而且都很優秀。只有她又土又上不了檯面,被人看不起。
盛寧不好說自己是重生了,所以知道秦翠芬對她不安好心,才躲著她的。但是她又確實很在乎張紅梅這個前世唯一對她沒有壞心的朋友,於是認真的解釋說:「因為我更想跟你做朋友,你是不歡迎我嗎?」
在文工團,大家都看不起張紅梅,也沒人願意跟她住一起。正好也有空的房間,所以張紅梅一直是自己住的。
盛寧從軍區回來之後,就把自己的床鋪整理了一下,搬到了張紅梅的房間。
遠離了秦翠芬,她連呼吸都覺得是美好的。